2014年5月1日 星期四

黑色恐怖多可怕!

    黑色恐怖多可怕             瞿毅  四十三日,網路一則新聞:有世新大學廣電系主任謝旭洲,三月底在臉書上PO文:「同學們,回學校上課  吧。勇氣,如果欠缺智慧,終將流於躁進盲動;能力一旦沒有慈悲,必會帶來冷漠敵對。」這本是師長對學生至誠的期勉,卻引起學生在臉書上圍剿。 一位要申請研究所的大四學生,原請謝寫推薦信,竟因此怒批謝不懂「公民不服從」的真諦,沒有民主價值觀,直接告訴謝:「推薦信不用你寫了,我覺得你不適合。」謝一直是系上高人氣的老師,待學生如朋友。學運已過,師生情感何時能冰釋? 清華大學光電工程研究所教授劉容生在網上PO文:白狼張安樂說出社會大眾不敢說的話,打了學生一個學校不敢打的耳光。引發清大學生和校友不滿,官網緊急撤文,那是個人意見,不代表學校立場。 學生霸占立法院之後,社會充滿「造反有理」的荒謬。誰不跟著魔棍起舞,誰就成了「人民公敵」,沒人敢站出來說「人」話。到了四月一日,愚人節,才有黑道背景的張安樂挺身而出,痛批民進黨官員誰不貪污?民進黨選舉誰不買票?民進黨立委白天罵黑道,晚上喊大哥。林飛帆、陳為廷為職業學生,是民進進黨卵翼下的哈巴狗。 交大校長吳妍華向警方道歉「沒有把學生教好」,引起學生、校友的眾怒,立刻在網路上串連了六千多人,要吳校長出來「踹共」,並恐嚇將在校慶上集體抗議。吳校長只好低頭、「道歉」。臺北市民進黨議員周威佑還不饒她,竟在臉書上留言:「吳妍華,妳做權力的妓女,乾脆去給狗幹! 臺大法學院院長謝銘洋也來踹一腳:「最有資格說這句話的,是臺大法學院,我們真的沒有把學生教好,沒有把馬英九教好。」我們就要請問謝院長了,林飛帆這群渾小子,還沒有出學校就這樣膽大包天的作奸犯科,將來拿到實權,那還了得?誰敢保證他們不是大奸大惡?

2014年4月27日 星期日

我是天才兒童

我是天才兒童             洪綱廷 我,洪綱廷,在家中排行第二,尚有哥哥魁駿。 我我有叛逆性,不聽話,常惹父母生氣;我常做一些超乎我年齡的事,又被稱為天才兒童。 在課堂不專心聽課,不是東張西望,就是偷偷畫畫,老師常出一些難題來考我,但我都能答出老師滿意的答案,老師的氣就消了。 有一次,老師檢查飯盒,發現我飯盒裡還有剩餘,要我拿回去吃完再拿來檢查,我回來後,不是吃下肚子,而是倒在衛生紙上包起來,塞在抽屜裡,再拿去 應付老師的檢查。 我平常考試的成績並不好,常被老師緊迫盯人,我有點煩。但我正式考試時,就福至心靈,答案便從我腦門汩汩而出,雖不是全班、全年級最高分,但總成績也是名列前茅,勝過不少用死功的同學。 有時考卷發下時,老師將我的分數算多了,我立刻去找老更正。同學都說我是傻瓜,多分不更好嗎?我的想法不一樣,那不是我該得分就不該得。如果老師給我算少了,那是我該得的,我就據理力爭,這樣才公平。 有位同學說代課老師是「大胖子」。我馬上向訓導主任報告,訓導主把那位同學叫去狠狠罵一頓,很多同學都怪我多管閒事,但我認為他不尊敬老師,應該挨罵。 我到校外參加比賽,都是隨興而為,不必事前準備,但都能拿到好的成績。如壘球投球、立定跳遠比賽,都得到第一名,英文演講比賽,第二名,不錯吧! 有次,我參加廣播電臺的才藝競賽。其實,我根本沒什麼才藝,只有臨時抱佛腳而已。我家中雖有鋼琴,但從來沒學過,曲譜也不認識,我只請媽媽彈給我看,我看著媽媽手指的跳動,就看出了門道,一夜之間就學會一首曲子來應付。另外是環保創意,我和爸媽找了用過的咖啡色紙箱,作成衣服和車子。我就扮成聖誕老公公推著車子出場,贏得一陣熱烈賞聲。主持人機智問答:「你這車子作什麼用?」我隨口而出:「我要載著全香港的人環遊世界。」又引爆一陣掌聲。最後是講笑話,爸媽一直問我:「講什麼?講什麼?」我總是回答『保密保密。』我真到最一分鐘才敲定,用廣東話講《送炸彈給老爺爺的故事》: 一個住香港的小朋友,向住上海的老爺爺寫了一封信:「老爺爺,聽說您生病了(病字不會寫,用○代替),我從香港寄上炸雞和泡菜,(雞和菜不會寫,也用○代替)請您老人家盡情享用。」老爺爺收到信後,打開一讀,竟把○當蛋讀。全文就成了:「老爺爺,聽說您生蛋了,我送上炸蛋和泡蛋,敬請您老人家盡情享用。」再引爆一陣掌聲、笑聲。…… 我原以為只是吊車尾,竟然名列第二,實在出乎我和爸媽想像之外。